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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缘诗书情 ——陈能宽同张爱萍交往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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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缘诗书情——陈能宽同张爱萍交往简记02核缘诗书情——陈能宽同张爱萍交往简记01


那还是1994年5月12日,笔者为了整理前国务院副总理、国防部长、中央军委副秘书长张爱萍老将军的革命史料,登门拜访了着名材料科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陈能宽。


核缘诗书情——陈能宽同张爱萍交往简记03

中国科学院院士  陈能宽


他,笑容可掬,细长的浓眉下那双明亮的长目里,蕴含着谦和、慈祥和睿智;乌黑的浓发左右分梳,略向上拢,一丝不乱;加之整齐的着装配以端庄的身架,给人以严谨、儒雅的感觉。看他那宽阔而无一折皱的前额,及红润的面容,我怎么也没想到半月前他刚度过71华诞。

他的客厅简洁、朴素,除靠里墙有个旧木书案外,就是一长两短的陈旧沙发,展示着主人简朴的生活和岁月的印痕。环顾四壁,怎么也看不出这是一位大科学家的客厅,唯有北边墙上一巨幅长轴十分醒目,甚至给人以震撼。上边龙飞凤舞李白的诗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署名:张爱萍。正文旁边的行书特别标明:“遵能宽同志嘱书。”8年后的10月14日,笔者再次造访陈能宽院士的新居时,客厅的墙上依然挂着这幅字。陈老说:“多年来,张老的这幅字总在困难的时候,给我以信心和勇气。”语气里透出对张老的感激和虔诚。

当他听了笔者来访的目的后,连声赞同,并表示给予全力支持。接着就十分认真详尽地介绍了他同张老的几次接触及对张老的认识,饱溶浓浓的诗情和友情。在笔者临别请他在笔记本上签名留念时,他毫无犹豫地写道:“你将从事的写作,是非常有意义的。”这句话给予了笔者极大的鼓舞和力量,它激励笔者完成了张老有关史料的撰写、整理、编辑和出版。由他这句名言警句中,也足以看出他对张老的认识和感情。

 

 

中国第一颗原子弹,是他们友谊的“红娘”


 五十年代末,具有五千年文明历史的中国经受了一场外卡内灾的劫难,特别是赫鲁晓夫“没有苏联的帮助,再过20年中国也搞不出原子弹”的叫嚣,激起了以骨气、志气、气节着称的中国人之义愤,从中央到地方,从科技界到军队,都铆起一股劲研制“争气弹”——即中国第一颗原子弹。

也就在这时候,1960年6月,金属物理专家、37岁的陈能宽被调到原子弹研制第一线,改行任爆轰物理研究室主任,负责解决如何引爆原子弹的难题。尽管在当时的中国学术界,在这方面既没有实践经验,也没有文字资料,全是从零开始,但素以“我以我血荐轩辕”为信条的陈能宽,义无反顾地投身到炸药与雷管的世界里,投身到座落在古长城脚下的爆轰试验场。他们要通过一次次试验来设计来确定炸药的装配方式问题。而试验需要的炸药,完全由他们自己配制。成天摆弄炸药,无啻与死神捉迷藏。但作为此项研究带头人的陈能宽毫无惧色。他常说:“敢于从事危险作业,是一个核武器研制者起码的素质。”无论多么紧张和繁忙,他的头发都梳理得十分整齐、一丝不乱。这是一种信心和大家风范的体现。据说,这种习惯保持到“不惑”、“知天命”、“耳顺”乃至古稀之年。

当时他深感困扰的是各种研制工具的匮乏。他们只好用一口普通的锅和几只旧军用桶来熔化、搅拌炸药;而分析处理数据,则用计算尺、对数表和手摇计算机。就这样,他依然矢志不渝并身先士卒地把爆轰试验一步步向前推进。

有天,一位佩三星上将军衔的军人,率领几位军、地同志到爆轰试验场内的官厅水库考察。与正在进行放炮取据试验的陈能宽不期而遇。这位将军见他们的试验工具都过于简陋,遂从炮兵部队调拔来一批有关进口器材,解了爆轰试验的燃眉之急。自此,陈能宽牢牢记住了这位三星上将:时任副总参谋长张爱萍。

试验器材得以改善,陈能宽如虎添翼,率领他的同事,夜以继日,同力攻关。经过一年上千次的试验,于1962年9月,终于获得原子弹起爆元件的重大突破,而小小的试验场,已经满足不了他们试验的需要。即同核研究所大部分成员一道挥师西进,搬迁到位于青海省海晏县的试验基地。他怎么也没想到挥师西进的动员报告者是张爱萍。

核缘诗书情——陈能宽同张爱萍交往简记04

原国防部部长  张爱萍上将


张爱萍此时是中央组织领导核试验的“十五人专门委员会”成员之一,兼该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他在动员报告中说:大西北当然不比首都北京,那里确实很艰苦。但也绝不是唐诗中所描写的那样:“春风不度玉门关”、“西出阳关无故人”,那里已有许多同志在开辟基地、建设基地,他们在等着欢迎你们;你们的前往,会把和熙的春风带到玉门关,你们这些大知识分子将亲手放飞原子弹。到那时,我们祖国各地将处处是春风……张爱萍还表示:“中央派我同你们一起去,我愿当好你们的服务员,做好你们的后勤保障工作。‘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张爱萍的动员报告给陈能宽留下了极深的印象。32年后,也就是笔者拜访他的这次,他依然记忆犹新,并深有感触地说:“爱萍将军的这个简短的动员,很鼓舞人心。他没讲大道理,只是讲了实际情况,但很有号召力和文采。大家的情绪一下子被他鼓动起来了。当时我就想:这个将军不一般,善解人意又会做工作。不象某些领导‘通不通三分钟’,而是细致、真诚、入情入理的去做工作……”正是这次讲话,使陈能宽感到他与张爱萍的心贴得更近了。在学生时代就酷爱唐诗、宋词的他同时还深深钦敬这位将军的文学功底,并第一次体味到古诗词今用的独到魅力。

当晚,兴奋难抑的陈能宽,不由自主地打开了古诗词选,陆游的《示儿》“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望告乃翁”,竟激起了他的灵感,遂挥笔写道:

 

八百年前陆放翁,

一生但愿九州同。

华章夜读精神爽,

万里西行意气浓。

 

行前,他还把这首诗书赠给他领导下的一位年轻科技工作者刘文翰。几十年后,已升任研究员的刘文翰,还向陈能宽谈起了此事:“这首诗当时对我激励很大,直到现在我还能背得下来。”说着,就富有感情地背了一遍。

到了试验基地,陈能宽被任命为实验部主任,负责完成核试验前的全部爆轰物理、动高压物理、中子物理、火工品及炸药的质量控制、核材料部件制造过程中与核武器可靠动作直接相关的技术工艺等等。可谓重任在肩。可是善于挑战困难、挑战极限的陈能宽,“浓雾硝烟生幕帐,千波万顷聚毫厘。默燃塞外新烽火,且待春雷贯东西”(陈能宽诗),不仅圆满完成了上述重任,而且提出了跨越原定的几大实验步骤中的一些环节,直接向核心问题发起冲击的试验,并取得了空前的成功,接着又夺取了冷试验的成功。

此时,已经兼任国防科委常务副主任的张爱萍正在基地,率工作组检查工作。他目睹了冷试验的成功,当即挥毫赋诗:

 

贺第一颗原子弹冷试验成功

 

祁连雪峰耸入云,

草原儿女多奇能。

炼丹修道沥肝胆,

应时而出惊世闻。

 

副题是“赠朱光亚及九所全体同志”,当然包括担任九所实验部主任的陈能宽。事过30年,也已是古稀之年的陈能宽竟富有感情且抑扬顿挫地背了下来。

在第一颗原子弹正式试验爆炸前的准备阶段,担任试验委员会主任委员的张爱萍同陈能宽等科学家朝夕相处,并肩战斗,风雨同舟。也许是陈能宽和张爱萍都与古诗词有不解之缘的缘故,他们俩似乎也多了层不解之缘。他们在一起,除了试验中的话题外,还常拉来李白、杜甫、辛弃疾等聊上一二。

第一颗原子弹试验爆炸前夕,整个试验基地掀起了贯彻周恩来总理关于“保响、保测、保安全”指示的热潮。以将军书法家着称的张爱萍,在自己的帐篷门上用红颜色写了一个大大的“响”字,以警示自己。陈能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并切切实实地以“三保”为标准检查试验前一切准备的情况。

在紧张的准备工作中,谁也没想到,作为试验总指挥的张爱萍却带领包括陈能宽在内的科学家去游览楼兰遗址。有的科学家说:满脑子里装的是原子弹能否成功的问号,哪还有心思游山玩水。陈能宽却不这样认为:文武之道,一张一弛,释重恰恰是为了成功。由此,他进一步感觉到张爱萍的非凡之处,也由此,他同张爱萍的感情又走近了一步。

1964年10月16日,人民盼望已久、举世瞩目的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了。山河起舞,欢声雷动。张爱萍即席写了首清平乐:《我国首次原子弹爆炸成功》。无独有偶。陈能宽也即席赋诗一首,词牌子竟也是清平乐。成诗之前,站在现场的陈能宽,面对动地雷鸣及随之而起的远处蘑菇云和身边欢呼的人群,久久未动,热泪盈眶,他的眼前和耳际涌现的竟是张爱萍写在帐篷门上的那个大大的响字,遂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四个大字:东方巨响。他的词是:

 

                  清 平 乐

——记我国首次原子弹试验成功

 

                       东方巨响,

                       大漠天苍朗。

                       云似蘑菇腾地长,

                       人伴春雷鼓掌。

 

                       欢呼成果崔嵬,

                       称扬举国雄飞。

                       纸虎而今去矣,

                       神州日月增辉。

 

 

中国核事业的发展,诗化、升华了他们的友谊 




 在1965年5月进行的核弹空爆试验中,张爱萍继任试验委员会主任,已升任核九院副院长的陈能宽,仍然战斗在试验第一线。4月28日,张爱萍组织整个基地,按正式试验程序进行综合演习,地面接受站的甲车信号杂乱,影响了一部分项目未能测成。为查找原因,张爱萍立即电话邀请陈能宽,同车赶到现场,分析症结所在。

这是陈能宽第一次被张爱萍点将单独同他一起执行任务。虽然不是什么重大难题,但对张爱萍给予的重视和信赖已铭感肺腑。他同工作人员一起迅速找到了原因,并帮他们制订了保障措施。自然,张爱萍也十分满意。

空爆试验园满成功。

在氢弹研制中,陈能宽又率队完成了一系列的攻关实验,以经过实验获得的大量数据,论证氢弹原理方案的可行。在他和众多科学家的共同努力下,中国第一颗氢弹空爆试验园满成功。

鉴于1966年10月我国进行第一次导弹核武器试验时,导弹飞行航程下的居民全部被疏散,为群众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不便,周恩来总理一再强调:“只能做这一次,不能再打了!”同时希望九院找出一种替代办法,不用真正的核爆炸,但又能严格考核核装置在飞行环境下的各项性能。

陈能宽深为周总理的爱民之心所感动,同时也庆幸自己同战友们在实验中摸索出来的“冷试验”方法,正符合总理的要求,只是要用在导弹上必须继续攻克许多难关,加以完善。于是,他快马加鞭,同九院有关科学家一起斩关夺隘、再攀高峰。历经十余年的艰苦奋斗,他们的心血、汗水、智慧、勇敢和毅力,终于熔铸成用冷试验来定型核武器的新途径。这是中国特有的核武器定型法。据资料记载:“利用这种技术,可以通过非活性材料的爆轰,来判断换上活性材料后能否实施正常的核爆炸。从70年代开始,中国核导弹从近程、中程一直到洲际导弹,都是采用这种办法来定型。它不仅节约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更为重要的是保证了沿线居民的绝对安全。自1964年10月16日中国首次进行核试验开始,到1996年《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生效为止,我国共进行了46次核试验,不及美国的5%,直接用于核武器研制的经费不足美国的1%。这其中,陈能宽功不可没。”(引自宋健主编《两弹一星元勋传》上卷590页)

也正因此,也不仅于此,陈能宽于1987年4月,出任国家“863”计划激光领域专家组首席科学家;荣任九院科技委主任,国防科工委科技委兼职副主任;先后荣获国家自然科学奖一等奖,国家发明奖二等奖,三项国家科技进步奖特等奖,“两弹一星”功勋奖。

当选中国科学院主席团成员。

当别人称赞他显赫的成绩和荣誉的时候,他总是连连摇手说:“成绩归于集体,荣誉归于组织。我只不过赶上了祖国需要这个大环景。在祖国需要的这个大舞台上努力奋斗,是可以演出惊天动地的活剧来的。至于我个人只不过尽职尽责罢了。同时,也是在不断向老一辈科学家王淦昌、彭桓武、郭永怀、朱光亚等的学习中来提高自己。更有党的有力组织。张爱萍就是党派往科技战线的优秀组织者。”

在十年浩劫中,被以莫须有罪名打入监狱五年之久并左腿致残的张爱萍,于1975年初重上征途之始,就找到陈能宽等科学家,促膝长谈,共商国防科技发展大计,携手并肩,再闯新关。

1978年10月,复职副总参谋长兼任国防科委主任的张爱萍亲临西北试验基地,组织指挥了首次核地下竖井试验,并为试验的成功向陈能宽和所有参试者表示祝贺。始终奋战在第一线组织领导试验的陈能宽,为试验的成功赋词清平乐一首:

 

                  削岩直下,

                  欲把金石化。

                  点金有术细评价,

                  人道花岗耐炸。

 

                  井边扬起轻尘,

                  四海却传震情。

                  祝捷更添壮志,

                  凝思万里新征。

 

“祝捷更添壮志”中的“祝捷”,是指张爱萍的祝贺。成诗后,陈能宽送请张爱萍指教。

张爱萍读后,沉思良久,挥笔写道:

 

                 赞地下竖井试验成功

               ——步陈能宽同志原韵奉和

 

                   大漠岩下,

                   烈火顽石化。

                   有力回天难估价,

                   任尔金钢能炸。

 

                   晴空万里无尘,

                   高歌壮志豪情。

                   不畏攀登路险,

                   破关夺隘长征。

 

自此之后,他俩常有诗词唱和。每每一个他们共同参加或相互知晓的重要活动结束,或一次试验成功,或隔段时间没有见面,他俩几乎都要互问:“打油了没有?”俗传“张打油”创造了“打油”诗,“打油”成了诗人的谦词。有时张爱萍回答:“打了二两,只是油味不浓。”陈能宽则腼腆一笑:“那我的,就寡淡如水了。”

1983年5月,陈能宽奉命陪同张爱萍到九院视察。此时张爱萍已荣任中央军委副秘书长、国务委员兼国防部长。从北京到成都再转道绵阳,路长长,话长长。九院的变迁和发展,个人的经历和感悟,国家的今天和明天,都是他们的话题。饶有趣味的是张爱萍谈了他的“鬼画桃符”。那还是学生时代,父亲给他买了多本字帖,让他临帖习书。可他总觉得不如脱帖自如,就随意挥洒。父亲说不临帖写不出好字来。他拿起本字帖说:这不是他自己写出来的吗?父亲训他:不是练字,是鬼画桃符。后来,他成了将军书法家,还常常以此话自嘲。他建议陈能宽也练练书法,说陈能宽科学家兼诗人,一定能写出好字来。自此之后,陈能宽还真的拿起了毛笔,信函、批示,写诗作赋,尽用毛笔。迄今,已经是自成一体、正楷行书、清秀俊逸、柔中有钢、为专业书法家而称颂的科学家书法家了。

张爱萍视察九院,作了场关于加强九院建设的报告。陈能宽和其他院领导及全院同志都倍受鼓舞。陈能宽当即赋诗:

 

将军三击鼓,

勇士出祁连。

今朝一席话,

蜀道破难关。

 

工作之余,陈能宽等院领导陪张爱萍一行游览了绵阳的大庙山、七曲山。兴之所致,陈能宽又赋诗一首:

 

                      游大庙山

 

                     登临旧殿,

                     笑却功名愿。

                     跨过盘陀喜身健,

                     丹桂劲柏堪羡。

 

                     潼江潇洒九弯,

                     引来学府尖端。

                     君问志同友好,

                     犹战七曲众山。

 

后两句是指张爱萍关心、问询九院同志情况及九院同志的决心。此诗当然又送张爱萍“斧正”了。

张爱萍读诗的当晚,即展纸挥笔,以他独具魅力的“鬼画桃符”书诗一幅:

 

                         清 平 乐

                   ——和能宽同志游七曲山

 

                   劫后相见,

                   兴来游古殿。

                   晋柏宋鼎细细看,

                   同人无不口赞。

 

                   石陀七曲盘桓,

                   脚下潼水九湾。

                   满眼丰收美景,

                   巴山却话草原。

 

诗后边特别写到:“能宽同志教正”。

此行,陈能宽还陪张爱萍一行游览了李白纪念馆等地。张爱萍应李白纪念馆工作人员邀题写了李白“长风破浪会有时”的诗句,也就是在这里,陈能宽请张老为他题写了前文提到的那巨幅长轴。此后的交往,也就越来越密切了。

1988年秋季的一天,陈能宽在报纸上看到张爱萍诗词选《纪事篇》出版。遂致函张老,要求先睹为快。

张爱萍当即复信:“能宽同志:遵命送上拙作打油一册,请阅后赐教。这非客气之词,确是遇事即兴打油,称不上诗词。我们老战友、老朋友,更应互相研究,增进友谊……于你工余时,互相打油,以增乐趣和友谊。”

也就是自此之后,陈能宽每有诗作,或逢佳节,常致函张老,而且全是正楷行书。张爱萍也总是每函必复或以诗和之。

核缘诗书情——陈能宽同张爱萍交往简记05

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30周年,张爱萍宴请部分在京科学家(左一为陈能宽、右一张爱萍)


1994年10月16日下午,正伏案工作的陈能宽突然接到张爱萍办公室电话,说为纪念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30周年,张爱萍以个人及全家的名义在昆仑饭店设宴款待参加第一颗原子弹爆炸试验的在京部分科学家和将军,请他准时出席。

席间,张爱萍率领包括10岁的小孙子在内的全家向大家祝贺、敬酒。大家抚今忆昔,感慨万端。张爱萍即席赋诗一首:

 

转瞬已过三十年,

春雷震撼九重天。

老友欢聚叙往事,

友情未艾胜从前。

 

归途,陈能宽激动不已,灵感奔涌,即吟出一首接力式和诗:

 

友情未艾胜从前,

细语春雷伏虎篇。

孺子随翁同举杯,

昆仑咏史韶声传。

 

他对张爱萍的钦敬是由衷的。当他捧读《张爱萍墨迹》一书后,又用正楷行书书四言诗一首:

 

喜获《张爱萍墨迹》一册

 

张老墨迹,世人宝之。

自铸风格,情挚笔奇。

如舞青萍,如唤醒狮。

明快劲险,潇洒多姿。

如聆謦亥,如睹临池。

春温秋肃,默化潜移。

 

当他读罢《张爱萍传》,也书诗一首:

 

常忆两弹烟云,

草原大漠情深。

铸剑兼铸风范,

人称神剑将军。

 

    而他呢?笔者不揣浅陋,也学打油“二两”:

 

亲铸两弹烟云,

科技报国情深。

真善真美风范,

大师书家诗人。

 

也正因此,谨以此文献给尊敬的陈能宽院士80华诞。祝他儒风不老,青春长在!


2018年10月18日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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